{"text":[[{"start":9.57,"text":"8月，俄罗斯无人机企图袭击一架在德国莱比锡-哈勒机场用于运输军事援助的乌克兰货机；本月，一架无人机击中了一列靠近乌克兰与波兰边境的火车，而就在几分钟前，另一列载有包括英国前首相鲍里斯•约翰逊(Boris Johnson)在内的欧洲官员的火车刚刚驶过。在这些以及其他一系列事件中，俄罗斯似乎正在加大对乌克兰的欧洲伙伴发动“混合”攻击的力度——从低级别破坏活动，到更明目张胆的可能造成重大人员伤亡的行动。"}],[{"start":41.510000000000005,"text":"包括法国总统埃马纽埃尔•马克龙和波兰总理唐纳德•图斯克在内的欧洲领导人正发出警告，称莫斯科可能进一步升级局势。图斯克告诉波兰议会，莫斯科可能对北约成员国发动无人机或导弹袭击，并声称这些袭击是意外，以此测试北约的集体防御能力。丹麦情报机构上周发布的评估称，俄罗斯在数月内对一个北约国家发动有限军事攻击的风险“较低但正在上升”。"}],[{"start":71.83000000000001,"text":"西方领导人向公众坦诚说明加强防务的必要性是正确的，但这类警告不应演变成歇斯底里式的恐慌。一些长期研究俄罗斯问题的专家不认为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是会通过发动大规模袭击来冒险挑战北约第五条——该条款规定，对一个成员国的攻击即视为对所有成员国的攻击。唐纳德•特朗普反复无常的行事风格削弱了北约伙伴对美国在俄罗斯发动攻击时会出手相助的信心，但这也意味着莫斯科无法确定美国不会这么做。"}],[{"start":105.38000000000001,"text":"然而，俄罗斯似乎决意提高支持乌克兰的欧洲国家所面临的成本和风险——普京显然最乐见的就是挫败并瘫痪北约、颠覆欧洲的安全秩序。他在发动低烈度袭击时越少遭到反制，就越可能铤而走险，试探第五条。欧洲国家需要制定更好的战略。"}],[{"start":126.15,"text":"首先，欧洲国家必须迅速而有力地回应莫斯科的挑衅。这可能很难：欧洲各国首都在公开指责前，需要相当确定俄罗斯参与其中，但俄罗斯的行动意在让其能够否认，有时还会委托第三方实施。不过，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欧洲国家应更快地指认责任方。对于莱比锡事件，德国过了近四周才正式指责莫斯科。所幸，那架无人机未能引爆。"}],[{"start":156.48000000000002,"text":"欧洲各国需要谨慎评估应对措施，向莫斯科发出威慑信号，同时避免引发局势升级。但在不越过直接军事行动门槛的前提下，它们应尽可能采取更多措施——从关闭领事馆（正如德国因莱比锡事件所做的那样）、驱逐外交官，到收紧或实施新的制裁，或进一步打击俄罗斯的“影子油轮船队”。"}],[{"start":178.54000000000002,"text":"如果俄罗斯针对任何一个国家的行动超过一定程度，多国同时实施这些措施，可能会取得更好的效果。一些国家建议，柏林方面本应援引北约第4条启动磋商机制；该条规定，如果一个国家认为自身“安全受到威胁”，即可启动磋商。欧盟成员国国防部长周一讨论了应对俄罗斯侵略的新集体行动方式。建立快速反应规程将是可取之举，但欧盟应警惕与北约职能重叠并造成混乱。"}],[{"start":210.60000000000002,"text":"欧洲国家也需要加强准备，以应对俄罗斯可能挑战第五条的任何行动，从而达到威慑目的。普京担任俄罗斯最高领导人27年来的事实表明，他尊重实力，却会惩罚软弱。随着克里姆林宫加大灰色地带攻击力度，未能作出坚定回应，只会令其更加肆无忌惮地进一步升级行动。"}]],"url":"https://audio.ftcn.net.cn/album/a_1790650856_9240.mp3"}